再不如此的,虽然我家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你我从前种种誓约,难道小姐就都忘了不曾?”
李千金却忽然笑了起来,看着他道,“少俊,你还是这般,至今都不肯说一句自己有错。”
虽然做主休弃李千金的是裴尚书,可是裴少俊自己也将罪过都推到父亲身上,却着实叫人不齿,“当日你但凡开口说一句话,我心里也还有些念想。可你当着父亲的面唯唯诺诺,哪有半点担当?我要嫁的人,不单是少年才子,更该是少年英豪!”
裴少俊面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虽然满腹才学,但着实不是善辩之人。何况李千金一番话,也的确戳中了他的痛处,叫他无言以对。
原著之中,面对李千金的刁难,他就无计可施,只能请父母出马。但是现在,李千金在裴家说了那么一番话,裴尚书是决然不会再来认这个儿媳妇的了。
见他不说话,李千金又道,“你既是上朝取应,如今功名未中,只怕是偷偷来的吧?若是叫裴尚书夫妇知晓,只怕又要骂我了。还请裴舍人早日回去,安心应试才好。”
她微微一笑,再抬起头时,眼中却全是锋锐之色,“话说得这样满,那功名却也不是裴舍人囊中之物,叫外人听去,还不知要怎样笑话呢。裴舍人还是先考中了,再提别的罢。”
说完便站起身道,“你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血脉天伦断绝不得的,若是要见孩子,只管登门,就是想把孩子接出去玩耍也使得。想来两个孩子长到这么大,还是今年才走出裴家的花园。裴舍人只怕也未曾想过,若不是叫裴尚书撞破了此事,却不知哪年哪月,这两个孩子才见得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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