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发生了什么,她又是如此机巧地应对。她会讲在临考之前她是怎么一不小心在图书馆制造了一场“小小的”混乱,如果姐姐皱起眉头,她会立马小心地补上一句,“只此一件,我其余时间都乖巧的像宗教画里的小天使一样。”她会讲学校毕业时候的狂欢气氛,混乱的交通,炎热的天气,到处可见戴着帽子穿着制服合影留念的人。
“你觉得考试成绩怎么样?”姐姐会问。
“专业成绩应该还不错?但是我的综合成绩肯定很差啦——吃了太多处分了。”
姐姐会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你还是个小孩儿啊。”
“哼……不管我多大,在你眼里都是小孩儿吧。”
“这倒也是。”
她晚上会跑去和姐姐一起睡,会直接揽着姐姐的腰,会把自己的冰脚伸进姐姐的被窝取暖,待姐姐抗议后再收回去,不多时后再偷偷钻进去。
“接下来的时间会变得很艰难,别害怕,该来的总会到来。”姐姐会抚摸着她的头发,“命运自有其狡猾和冷酷之处,会在我们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击中我们……我们如何面对终极的离去?这可是所有宗教家生死以赴的大问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但,待到时间磨平一切,你会在车水马龙中的某个瞬间突然想起我,脚步慢下来,然后再次奔向远方。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不需要撕心裂肺。
“你还记得我曾经想教你炎国的一种棋,叫象棋那种?如果你以后有机会接触这种古老的棋术,那多观察观察叫卒的棋吧。卒子一过河,一行一动便不能回头,思定而后动,万事不要后悔。你总是随意惯了,我怕你以后吃这随意的亏。随意不是坏事,但有序的随意与混乱的
第1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