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是有很大区别的。你还要警惕人们的赞誉与期待,那是最容易将你套死的东西。不过说到底,这些都是技巧而已,真正重要的还是寻求生命的意义,心灵的安适,说到这个那恐怕又要回到你最不爱听的哲学话题上了。这个问题,还是由你自己谈索比较好。
“有些苦难是你必须要一口口咽下去的。即使我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苦难如同浪潮一样将你吞没。但永远不要同情自己,也不要失去爱人与被爱的能力。你是个天性乐观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做到的。
“能天使,如果不出意外,最终还是我要留你一个人在人间的。对于生死,你我能考虑的大概只有能不能以自己的意愿从容地面对死亡……如果我的生命已经昏迷凝滞,躯壳要依靠一副仪器来延续,那我宁愿体面离开——到时候的繁琐手续恐怕就要麻烦你了,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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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能天使醒来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她只觉得浑身酸痛。
天色渐暗,她起身打开灯,从背包里拿出已经看了无数遍的一份报纸——“卡兹戴尔严重流血冲突事件”,这篇报道她已经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内容主要是迪沃尔的丑恶履历,“一个偏执狂,被害妄想者,狂热的种族主义者”。迪沃尔的照片放在旁边,照片上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一个挺拔的萨科塔男人,照片有些模糊但难掩英俊。
这些事离能天使的象牙塔太远了,她还很难从铅字里感受到真实的丑恶。但她还是捕捉了一丝——她突然想起来去年那起莫名其妙的诽谤案,那个面目可恨的女人。于是丑恶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报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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