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仍穿着早晨那身墨色流云锦。缓步上前,信步怡然,那模样不像是嫌犯,更像是来听审的。
看到沈拓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李令月面色微缓。看某人傲娇的样子,看来是没受到大刑伺候,李令月悬着的心安了一半。这些日子沈拓一直了无音讯,她快担心死了,好在他没事。
“沈拓参见……大人,们。”沈拓在堂下站定,对坐在四面来听审的大人们拱了拱手。
虽然沈洵撇清了他与沈拓的父子关系,但沈拓终究是丞相之子,现下也并未最终定下他杀人的罪名,因而无须跪拜三品侍郎,所以沈拓只弯了弯腰就算是行礼了。
“嫌犯沈拓,你可认罪?”沈拓刚一站定,刘湛元便沉声喝道。
“这也是在下想问大人的。大人忘了在下是击了鸣冤鼓入了府来的吗?”沈拓嘴角一勾,“在下只看到了满街的通缉画像,着实不知自己犯了何罪,还请大人解惑。”沈拓摆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在坐听审的大人们嘴角齐齐抽了抽,在朝为官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却还真没见过有人能睁眼说瞎话说的这么从容淡定,像真事似的。
那通缉榜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嫌犯沈拓杀人遁离,重金悬赏”,他竟然瞪着眼睛说只看到了画像不知自己犯了何罪,看来是要咬紧牙关狡辩不认了。
可惜,证据确凿由不得他认不认。
“你不知?好,那本官就告诉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何罪。”刘湛元声音一沉,冷声道。
“十月初十,洛水桥集市。匈奴使臣孛尔赤于洛水桥画舫中遇害身亡,仵作勘验结果为被利刃割断喉咙致死。据左相大人证实,你常用的武器是一把
第255章 就是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