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扇,经比对,孛尔赤脖颈伤痕与你常用扇刃高度吻合。事后,孛尔赤的侍从近卫奴木哈曾言其亲眼看到凶手行凶,指认的凶手就是你——沈拓。”刘湛元将早已烂熟于心的案情始末复述一遍给沈拓听,“你认是不认?”
“不认。”沈拓冷声否决,“我请求与奴木哈当面对峙。”沈拓冷冷道。
果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传奴木哈上堂。”刘湛元高声宣道。
声音落下,一个衣着异状的匈奴男子走上堂来,“奴木哈参见大人。”奴木哈单手收于胸前,弯了弯腰。
“上了刑部大堂,就要为你的一言一行负责到底,不得做伪。”奴木哈刚一上堂来,刘湛元便冷声道,然后才开口问,“奴木哈,本官问你,十月初十那天晚上,你是否亲眼看到了凶手行凶?”
“是的。”奴木哈应声。
“那你看看你身边站着这位是不是当晚你看到的行凶之人?”刘湛元指了指一旁站着的沈拓。
奴木哈闻言转头看向沈拓,从眉角到鼻唇,细细打量,像是在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比对重叠,随着他打量的时间越长,他的面色也从起初的从容不惊转为愤怒,“就是他!”奴木哈双目圆瞪,大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