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安静。”
妙宁眯了眯眼,凑近叶怀今,手指戳戳她弹润的脸颊,“叶怀今,你的酒量还是这么差,这么多年一点没长进。”
叶怀今的眼睛已经迷离了。
妙宁坐回位置,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自言自语,“我创业的那两年,跟好多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喝过酒,黄的白的红的一起来,他妈的没谁喝得过我,我厉害吧。”
明明是笑着说的,妙宁却渐渐湿润了眼睛。
还好叶怀今没有看到,妙宁飞快拭去那一滴顽皮的泪水。
叶怀今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酒。
妙宁喊了一声,“叶怀今。”
“叶怀今。”
妙宁软软的喊了一声,“今天。”
叶怀今沉溺在微熏的状态里,喝得疲了,她头靠着沙发椅背渐渐阖上了眼睛。
妙宁不知不觉把整瓶红酒都喝了个干净,她失落的低语,“还没尝出个味道来呢。”
叶怀今手就放在妙宁的手边,妙宁无意识的伸了过去,紧紧的握住,熟悉久违的感觉。她喊着,“喂,叶怀今,你让我来你家留宿,你不给我安排个房间吗?”
“你是要在沙发上和我同床共枕吗?”
“明天要一起感冒吗?”
叶怀今双颊染得绯红,喷出来气息中带着浓重的红酒香气,及肩的长发已经散乱。
妙宁脱了拖鞋,也跟着蜷在了沙发上,看着叶怀今温柔的眉眼,嘴里喃喃道,“叶怀今,我一无所有了啊,拜你所赐。”
“算了,我也在这睡了吧。”
“你也在这。”
妙宁闭上了眼睛,脑中的晕眩感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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