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
那些年42度的白酒,妙宁每喝一口都提心吊胆着,想着狗逼的合同,想着会伸来的咸猪手,她就真的不会醉。
而现在15度的红酒,似乎是后劲,她有些醉到不能自已了。
“晚安。”妙宁呼吸慢慢平顺,陷入无边无际的沉静睡梦里。
夜晚的温度越来越低,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
叶怀今缓缓睁开清醒的眼,眼泪从眼眶盈满,无声落入发际之中。
像窗外的雨,不停歇。
灯火通明的空间里,叶怀今浑身都在发冷,她望向双手抱着双膝蜷缩成婴儿样子的妙宁。
一个人怎么会这么脆弱呢。
叶怀今起身,拉住妙宁的手将她拖了起来,在沙发上靠好。她蹲下身子,手腕向后把妙宁揽在自己的背上,“妙宁,这里太冷了。”
她一手托住妙宁的大腿,一手撑着沙发上,尝试着站起来。
一次,二次。
叶怀今咬着牙说,“谷妙宁,你真重。”
“该减肥了。”
叶怀今双手固定好妙宁,开始往二楼卧室走。走几步路就要往上抬一抬,叶怀今掐了掐,笑,“一摸你这皮鼓,就知道你不爱运动,经常坐办公室。”
妙宁头搭在叶怀今的后颈窝,热气弄得她痒痒的。
叶怀今背的累了,就停下来歇个几秒,慢慢的额头上又起了一层薄汗。
叶怀今把妙宁放在床上,双手扶着后腰喘着粗气,不比小时候能把妙宁公主抱起来了。
叶怀今手胡乱擦了一把头上和脖子上的汗,手一挥闻见身上淡淡的汗味,有一点难闻。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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