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顾仰起头看着高高的穹顶上画着有关基督教的壁画,每一处细节都会令人产生血液倒流、呼吸不畅的救赎感,令我寸步难行。
陆梓晴便折回身扯了我一把,不耐烦道:“快点啊,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行不行。”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下意识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门一打开,入眼的便是远处一条长桌,上面摆满了金黄色抑或蜜红色的液体和各色冒着腾腾热气的食物,两边几乎坐满了人,洋溢着欢笑和刀叉碰撞盘子的清脆声响。
我上前一脚踩进地毯里便感到一阵酥软,整个人竟然有一刻放松了下来。
陆梓晴熟练地将风衣脱下来递给旁边的陪侍,道:“我就帮你帮到这了。”
“谢谢。”
我后她一步入了席,拉开高背凳子坐在了末尾处,这时走过来一个陪侍推着小车子走过来,将一块沾满酱汁的牛排摆在我的盘子里,又为我斟满了酒,而所有的光源只有桌子正中央的一座蜡烛,将所有人的脸都被照的暧昧不清,更远处甚至一片黑暗。
陆梓晴坐在我对面,很快就跟旁边的人谈笑开了,而我隔了很久才手指发着抖地将刀子拿起来端详很久,最终缓缓拿到了桌子下。
此时,欢声笑语中,一张凳子被拉开了,上首一个穿着酒红色衬衫,领带松散的男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首席一张空位道:“姑父我敬你一杯,祝您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老松。”
人群中有人嗤笑了一声,不过很快便收了声提醒道:“秦少您喝多了吧,段老早就下去了,您在给谁祝寿呢。”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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