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便将酒杯转了个方向,笑嘻嘻道:“下去了也没事,不是还有表妹在这儿了吗?不如表妹替姑父喝一杯?”
很奇怪的这次也没有人回应他,就像男人又对着空气说话一样,气氛却怪异地缓缓沉默下来,有人低不可闻在我旁边嘟哝道:“又来了。”
我不禁看向上首,只听见静的有些尴尬的氛围里,刀子划拉在盘子上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维持着敬酒的姿势,在大家一致的目光中渐渐脸面上就有些挂不住了,讪笑了两声,道:“你看,姑父在的时候你冷着张脸也就算了,现在他老人家下去了,剩下的都是咱们自己人,喝两杯酒,说几句体己话又怎么了?干嘛老是弄的别人欠你钱似的。”
对方还是不说话,只是将叉子送入自己口中,许久才声音清冷道:“难道去年你在拉斯维加斯欠的赌债不是段家替你还的吗?”
男人已经讨了个没趣,一听这话就像戳到刺了一样,脸腾地胀得通红,趁着酒劲一下气急败坏地绕到对面冷嘲热讽道:“你不就是收购了个M.G.吗?啊?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天拽的跟什么似的。怎么,在德国念书念得久了,瞧不起我们这帮人了是吗?我告诉你,要不是你爸,你算个屁!老子又没欠你的钱!”
“哎哎哎,秦少说重了说重了。”旁边有人一下起身拦住了男人,防止他靠近段亦然,以免局势失控,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您这又喝多了不是。”
然而显然男人不吃这一套,一把推开他道:“你给我滚开!”
晃了下身形,便一下撑在段亦然面前的桌子上,一脸凶神恶煞,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很是难听。
而段亦然只是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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