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愈发浓重,死死地盯着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腹中传出一般,低沉可怖:“她是你的女儿,亲生女儿。”
宋封勉强地勾起嘴角,期盼着衣服快些裂开吧,至少能让他喘口气,可惜衣服质量太好,哪怕是稍薄的春装也足够买一户普通人家过整个冬天的棉衣。
“再敢笑,我让你再也笑不出来。”罹伴看他还恬不知耻地笑了,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
“她……不会死……”宋封用尽全力说出了这么四个字,心中濒临死亡的恐惧再无。
下一秒,果然,罹伴立马松开了手。
转而握住宋封的双肩,急切道:“怎么做?你下了什么药让她吐了这么多血。”
宋封舒缓了呼吸,这才道:“就是让她的内力与血管无法留住血液……罢了……”
罹伴对上他平静的眸子,脸色蓦地苍白下来:“你怎么可以……你想让她流血而亡?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宋封敷衍地痛心般地勾了勾嘴角,道:“形势所逼。”
“解药。”
“无解。”
“噗!”宋封一讲完就被罹伴一巴掌拍出了几米远,狠狠地砸在墙壁上。
宋封低头抹去嘴角的血迹,掩去眸中的狠色,道:“输血便可。每天两次,保持血液供给,三日后,药效褪去,便可康复。”
说罢还怕罹伴再来一掌,补充道:“没有后遗症。”
罹伴的心一下子送了些,他毫不犹疑地转身离去,便走便挽起自己的衣袖,掏出刀来。
输血,可以,他给。
宋榆雁误食毒药都怪他,是他相信了宋封,亲手把毒药喂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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