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封见他离去,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在罹伴手下,他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只是忍了这一时,他能得到更多。
什么都能舍,哪怕是宋榆雁。
想起宋榆雁,宋封诡异地摸了摸下巴。
老管家沉默不语地走了进来,宋封对他道:“把君儿叫来。”
老管家点点头,转身离去。
宋封再次冷笑一声,径直走向厨房。
“有些事情,是应该公之于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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罹伴小心翼翼地把输血管插进宋榆雁的手臂,又大力地把另外一头扎进自己手臂上的刀口里,看着红色的血缓缓流入她的身体,罹伴总算能够好好地喘口气了。
操控着内力逼出鲜血,罹伴其他的心思全部都在宋榆雁的身上。
床铺已经换过了,却还是鲜红一片,不停地擦拭着从宋榆雁嘴中和鼻中流出的血,罹伴的心又揪了起来。
不多时,罹伴觉得已经输入了足够的鲜血,却看到宋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宋榆雁的闺房,端着一碗大红枣子在吃,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人。
“你来干什么。”罹伴一下子站起身来,戾气十足。很反感他的道貌岸然,宋榆雁都这个样子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还有心情在这里吃枣?
眸色更加冰冷,罹伴通身的戾气通通变为杀气。
哦,他忘了,毒药就是他这个父亲下的。
宋封咽下口中的枣,倒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恐惧,悠哉悠哉地道:“你走的太急,我还没有说完。”
“还有什么。”
“外人的血可不管用。”宋封薄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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