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瑕沉默了片刻才对宋榆雁道:“小雁,你也看到了,在这种情况,她还是想着你。”
宋榆雁背对着他,身子僵硬。
“以前我说的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我只是把她是女儿身这一点隐瞒了。”
宋榆雁仰起头,看着牢房上方开的小窗。
“你也知道她的处境有多难。刚刚回来时候,腹背受敌,各家各派都不支持她当储君,所以她才放低身段去和别人争夺,为了在争夺储君的作战中拔得头筹,那段日子,太过黑暗。”何子瑕的声音很低,他提及的,亦是一段很不美好的回忆。
宋延君接着道:“当时我已经自动退出,青芜凭着她二皇子的身份完完全全可以正当继位。可她为了得民心,还是没有选择这种强硬的方式。”
宋榆雁张开嘴巴,唇皮干裂,已经渗出了血,声音沙哑:“那她为何偏要当这个太子?为何要隐藏她的是个……女子……”
宋延君眸色沉沉的,道:“雁儿,你可知十七年前,宋国在世界的地位?”
宋榆雁迟疑地点头:“似乎不太好。”
宋延君道:“是很不好。那我年才四岁,父亲继位也才第五个年头。当时父亲为了母亲,顶着压力废除封妃制,后宫仅安置母亲一人,引起了各城主各权贵的不满,再加上不久前宋国刚刚受了一次打击,元气大伤,另外三大帝国亦是蠢蠢欲动的。当时甚至有人逼着父亲立储退位,打算推我上位当一个傀儡国君。最难熬的时候连印国的国君舅舅也无法施以援手。内忧外患的时候,你出生了,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被调包。”
宋榆雁抿紧双唇,眼中充斥着对宋阎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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