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芜是个女孩,父亲、母亲和我都很高兴,但是很快就一个问题向我们袭来。追溯历史,各国公主的生活,虽是锦衣玉食,但若其出生在一个弱小国家,几乎都逃脱不了联姻的枷锁。排除有血缘关系的印国,当时木国和何国都有好几个皇子。父亲母亲担心日后青芜会被那些人强迫外嫁联姻,为了她日后能拥有一个幸福美好的人生,就对外宣称青芜是一个男孩,打消了所有人的念头。小时候她所受的苦其实都是代你而受的……”
宋榆雁把头埋进膝盖中。
宋延君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六岁以前,青芜一直以为自己是男孩,打小她就喜欢你,后面知道自己应该是女孩后,她还是喜欢你。我曾经劝过她,两个女子能有什么爱?可她一直很固执。”
何子瑕接着道:“是的,她心中有你但世俗却容不下她对你的的感情,能在黑门中撑过来的她面对这个事实,几乎快要熬不过,她唯一的一次自杀就是惊恐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还是撑住了,以朋友的身份待你,不透露她的身份和爱,就是为了能和你多待一会,她把你放在心中,当作禁忌和底线,默默地付出。”
宋榆雁沉默了。
“你当时同她坦白,她高兴了很久很久。十一年不食、不治,就靠你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摆平了,可想而知你对她的重要性。”何子瑕说。
“所以,小雁……”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恳求,眼中亦是泪光闪闪,“她现在替你去……这一点已经足够证明她有多喜欢你,有多爱你。我真的求你好好想想她对你的好,好好想想你要不要或者该不该放弃她。世人的话不足为惧,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只要你们是相爱的,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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