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疼,同时也为那个长长的梦感到疑惑。我抬头看看驾马来到我身边的安族骑兵,背紧了背后的大行李,如往常一样露出献媚的笑容。只要有这个笑容的话,我就不会挨打,对我而言这已经是一种本能。
但是我错了,错的离谱。安族战士都是嗜血如命的女战士,我居然忘了小的时候在江边小舟上,娘亲对我讲过的“安婆”的鬼故事,传说安婆都在西北蛮荒,是女人为主的蛮族,以战为生,女不像女,男不像男。
如今安族女战士就在面前,我却用讨好男人的笑容去敷衍她。这高大的女人拿出了马鞭,对我劈头盖脸一顿抽打。
“还敢笑!还敢笑!拖了后腿还有脸笑!”
在关外被转卖了七八年,蛮夷之语我早就通了,却还没真正懂得他们的生存之道。
“大姐,我错了,别打我了,求你了!”
我惊叫道,这顿打应该挨,刚刚那个长长的梦让我忘了大姐是个什么人。大姐是骑兵的小头领,因为我有一次没事干把她受伤的马的马蹄用布子裹了起来而认识了她。安族人不喜欢别人碰她们的马匹,我为那件事挨了一顿拳打脚踢。但后来大姐的马好了,她对我的态度也变了。但那根本不是我能适应的关系,安族女人之间豪放不拘小节,动不动拳脚相加。大姐对这行程的事极为看重,我不光拖了后腿还媚笑,这侮辱到了她。
“你们看什么看,想挨打吗!”那几个男劳工回头看着我笑,被大姐呵斥后便赶紧头都不回的背着自己的那份行李走。
那一顿鞭子在我的手臂和脸上留下了红印,也让我扬天倒下,背后的大箩筐就像龟壳一样让我无法起身。
膀奴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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