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觉得眼前这七窍满是眼泪鼻涕,疼的哭喊到昏厥的李凝笙是个漂亮的人。她在塞北当了这么多年奴隶,颠簸流离,却一直都是李凝笙。自己却早就不是温二娘了。
她知道那些手指上带着血结块的盐巴会继续让李凝笙生不如死,但地牢里除了沙土就是干草,也没法清理伤口,自己身上和衣服上又满是猪圈和茅厕里的污秽,最终想到只有嘴里干净,便捧起李凝笙的手,含了起来。
口中是浓浓的咸与苦涩。而李凝笙随着手指一个个没了盐巴,好受了不少的样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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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绒花给过我逃跑的机会。
那天狱卒突然进来,说他喜欢我,现在看守不严,让我穿着布衣赶紧逃跑。温良玉想说什么又像是不敢开口。但我知道他在扯淡,一切肯定都是丰绒花的诡计。
她想怎么消遣那是她的事情,但逃跑的机会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我想丰绒花还是低估了我。
当我跑出去后不久,我没有去顺着那狱卒说的东边军营大门的无人路逃跑。我知道丰绒花的人肯定带着套索等着我,或者更糟,会有猎狗之类的东西。
既然要让丰绒花不舒坦,那么就要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听她的话,默认她的安排。所以我找了一处篝火,抽出了一个还在燃烧的柴火。然后不等那些女直兵反应,将柴火丢进了粮草车里。
随着刺痛,我知道我的肩膀中了箭,我也清楚必须躺倒装死不管疼不疼,这样才能保证那些士兵不会继续朝我射箭。大火熊熊燃起,马上就点燃了好几处营帐,整个军营马上乱作一团。
如果还有五六个人帮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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