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憧憬执着都显得微不足道。
良久,还是一瞬,我也不知道。两个面孔终于分开的时候,她的两颊红到发热,热到就像是我都能感觉到了一样。
“提亚,你相信我吗?”
我问道。
“我……我相信笙儿。”
“那就不要再止步不前了,我会陪提亚走下去的,不管怎么样都会走下去的。”我说道。
她没有如我料想的一样哭出来。
而是露出了笑容。
红晕当中的一笑,仿佛不会凝固的永恒的笑颜。
就像是醉酒后微微笑了一般。
被她带动着,我也不自觉的露出了笑颜。
已经空荡荡的金顶大帐之中,两人都无声的笑着。是在笑幸福吗?还是笑自己居然将这么简单的事拖了这么久?笑自己的痴实在是傻?
心知肚明,也没得诉说。流露出来,就只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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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记事时开始,唯一的记忆就是母亲残酷的训练。
或是被赤着身子扔到野外。或是被卖去,要求自己跑回来。
那都是难以想象的残酷经历,却也在不断地折磨当中逐渐习惯了。
但是从十岁开始,训练的内容就变得单调了起来。母亲给了自己一把剑,让自己劈开一些东西。
一开始只是竹子。
后来就是绳索、砖头、木板之类的东西。
再后来就成了奴隶、骸骨、盔甲、或者是同样的剑。
每天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劈砍。枯燥,重复,而且没有任何奖励的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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