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安慕只是觉得,若是只论劈开过的东西的种类的话,自己应该是全艾利马——不,应该说是整个东方第一的也说不定。
也从那时候开始,安慕开始随军出征。无数的雇佣,无数的雇主,无数的战争。但是其中总是不乏要与安族姐妹相残的战事。每次都会丢脸,甚至身陷险境。
“弱小的家伙!”
母亲训斥着。
从那时候起,需要劈砍的东西就只剩一样。那是装满水的竹筒。
竹筒?要劈开它太简单了。
一剑下去,竹筒就会横着,竖着,甚至是斜着分为两半。里面的水就会洒落。
“弱小的家伙!”
没错却都被母亲训斥,毒打一遍,甚至站不起身。好不容易能重新拿剑,又要投入到这种奇怪的训练当中。
虽然不知道母亲想要的是什么效果,但是每次都会劈砍。反正自己做的肯定不对才会一次次被毒打。
还不够,劈的还有毛刺。自己也如此坚信。
出征,回归,训练,被打,卧床。
直到十七岁为止都是这样的人生轨迹,灰暗的人生当中只有安隐还在帮助自己,可能只是涂一些药,或是帮忙包扎手掌上被剑把磨破的伤口。
直到有一天,安慕逐渐的知道了自己需要什么。
母亲、安隐、艾利马、金钱。眼中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在出征时为家族丢脸,使不出一身的武艺。因为那些是熟人,那些是同伴。
但是如今却看不到了,她的剑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
厮杀只需要一下,坚决的一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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