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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人(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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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兄长也未出声。
    坐车,吃茶,哪怕在一间屋子里等候,我们都没有说话,好像一张口,带有我们肉体交缠的秘密的蝴蝶,就会破体而出。
    我时常回想那紧密相连,深深埋入的阴茎,不断撞击臀部的下腹,体液潺潺布满肉缝阴囊。
    一幅淫秽的画,钉在我脑海。
    周朗那些真真假假的话,让我感到害怕,他痛苦,便不让别人高兴地活,他要让别人陪他一起遭受业火焚烧,一块儿化成灰烬,脏得不能再脏。
    我总想,还有阿森在等我,而我的念念不忘,不是没有回响的。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后,我收到一封信,最廉价的信纸,上面还沾有泥土,封面是一串地址。
    我捕捉到关键词,桃花镇。
    那一刻,我几乎是全身颤抖着,任由热泪夺眶而出,噼里啪啦砸在浆白的信纸。
    阿森,是阿森,我小心再小心地开启信件,生怕损坏一角。
    我的阿森给我写了什么呢,他说——“眠眠,我也很想你。”
    这几个字扭曲歪斜地躺在纸上,像他温暖而美好的怀抱,朝我露出柔软的胸膛,他那双藏了桃花镇整个春天的眼,透过信,含笑注视我。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辗转收到这封信,又是不是和我一样,怀着一点慰藉,寄出这封天外来信。
    捏着信,紧紧贴在胸口,似乎这样,就能将他遥远的体温印在身上,泪水泅湿衣襟。
    ——阿森,一切安好吗?还在钢铁厂工作吗?刚过去的夏天,难熬吗?我很想你。
    我们一起栽下的桃花树已经破土而出了吧,花开得如何,这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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