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我不喜欢,不过我有了一个对我很好的爸爸,他给我买了我们一直想吃的水果奶油蛋糕,很甜,可还是没有你给的糖甜,我给你的糖吃光了吧,有别的小姑娘给你送糖吗?你不许收,听见没!
阿森,很快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你知道吗,我可以考大学了,等我上了大学,我就去找你,你不要忘记我好不好,我每天都有很乖地在想你。
这封语无伦次的信由我亲手贴上邮票,骑上自行车,在布满阳光的街道,慢悠悠驶向邮局,风鸣鸟吟,这座城市从未像那天一样让人开怀。
我忘却了烦恼,在夜间一遍遍翻看短短一行字,阿森的字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丑了呢,我轻轻用脸摩挲信纸。
周一他们发现我的变化,都说我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我笑笑没有理他们,专心雕刻。
再次和兄长碰面,餐桌上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画展上的那个拥有钴蓝色眼睛的外国男人。
“叫我Fernando就好。”他笑眯眯。
我尝试了几次也没叫出口,一时僵住,兄长想起什么,也难得笑了:“江鸣,我的心理医生。”
对上兄长的笑颜,我怔住,多久了,我们因周朗的错冷战多久了。
其实连我也没意识到,被我扔下楼的药膏,被我剪掉的一朵朵玫瑰,被我扯断的珠宝,我在发泄怒火的同时,兄长也在承受他不该承受的。
错的不是我们。
我感到无力,上楼躲进阿森的信里,做一场美梦,不多时,有人敲门,是江先生。
“方便聊聊吗?”
我邀请他进屋。
他打量我屋子的陈列摆设,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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