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时,身旁的人说:“请二次下注。”
他这才开口道:“瞧,即使错了一次,我们还有第二次机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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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晴家人的病况好很多,她感谢我送去的补品,周一则问我,兄长会不会回国过年,我告诉他“不会”后,便闭眸仰躺在床,迟迟没听见“滴滴”声,索性套上衣服,去到大街上。
也许是本土的狂欢节即将到来,除了几家华资超市张灯结彩,当地商店也拉上了彩灯,一闪一闪,整个街道亮如白昼。
逃开最讨厌的芹菜,我买了木耳和荠菜,再搭配兄长喜爱的虾仁,七七八八买好出门时,门口一盏又圆又扎实的灯笼着实教我驻足。
长长的穗子一荡一荡,仿佛撩过我的心,我没忍住去了前台,谁知那店员不是华人,我指手画脚地和她b划半天,她才告诉我那灯笼是非卖品。
我的心系在上头,饺子包得乱七八糟,兄长忙完工作下楼时,恰巧水刚煮沸,他便自告奋勇帮我下饺子,可是他也是个大笨蛋。
那双能够设计出精美艺术品的手,捏破了一个又一个饺子,他羞赧而抱歉,“对不起,希希。”
我叉腰佯装生气:“那你得赔我。”
他当真了,神色变得认真:“你要什么?”
趁他还没说出“珠宝还是名画”这种话之前,我拉过他的手,坐去桌旁,把饺皮和肉推给他,狡黠一笑:“我要你陪我一起包饺子。”
显然兄长不善于包饺子,如果说我的饺子有失水准,那么兄长的便是毫无水准,像一个个臃肿的月亮,胖乎乎躺在一起。
我不禁笑出声,而他摊开粘满面粉和肉渣的手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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