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良人(骨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5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着我的笑颜,也怔怔地笑了。
    等到包好出锅,我便饿狼扑食般不顾形象地一口一个,烫得直朝嘴里扇风。
    兄长一贯是宠着我的,他递来一杯水,笑yy道:“慢些,别烫着。”
    而他呢,吃得斯文雅观,垂着头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孔,仿佛在细细品尝,想要记住这个味道。
    “别动。”我忽然起了捉弄之心,将沾有面粉的食指轻轻点在抬起头的他的鼻尖上。
    这个动作让我们凑得很近,头顶暖h的灯光铺进他波光粼粼的眸,一瞬间,我透过这双眼望见另一个人。
    触电般收回手。
    但没来得及便被他攥住,他皱起眉,一脸严肃地喊停我,可我才不会上当。
    到这时,我才感到有两行浓稠的液体缓缓从鼻下滑落。
    兄长立刻请来家庭医生,结果医生只花了几分钟便诊断完,交谈间,兄长先是缓和了神色,接着竟和医生一起笑起来,待医生走后,我问兄长,他替我掖了掖被角:“医生说你长久不运动,再加上……”
    他再忍不住,两眼笑眯成月牙,“再加上你吃得太多,所以上火了。”
    听到“吃得太多”这几个字,我觉得这二十年的脸都被丢光了,于是我们的雪山探秘之旅,提上日程。
    那天天气不错,刚到楼下,便看到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在车侧一甩一甩,走近一瞧,原来是见过一面的雪豹德西代里奥。
    它正在舔毛,布满倒刺的红色舌头一下下掠过,最后在某个打结的地方卡住,被拉出长长一截。
    我“噗”地笑一声。
    兄长将滑雪装备塞进后备箱,声音闷闷地传来:

54(4/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