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真是热闹,一个两个都往这里跑。”
谢璋显然没心思和他玩笑,他将酒杯向后扔到地上,跌碎了一地的碎片:“你不要命了?”
沉元临未言语,他静静地看着谢璋,又移过眼去,无法自制地咳了一声。
“你自己怎样折腾无所谓,可是沉乾是你的弟弟,你怎下得了手。” 谢璋语气虽冷,却还是坐到了榻边。
他未等沉元临有所动作,指间的针迅速地扎到他手腕上的穴位。沉元临再想动,却发现身子已经动不了。
“有备无患,怕被你偷袭,”谢璋哼了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毕竟你就是这么偷袭梁承琰的,可怜他想方设法解你的毒,差点被你一刀给送走喽。”
沉元临手指微动,冷笑了一声:“假慈悲是你们商量好的把戏吗?”
“你那幅冷血冷情的样子在梁承琰面前装装就得了,我给沉乾把过脉了,他脉象现已平稳,是毒解的迹象。你给他服用的和你自己吃的应该不是同一种毒,”谢璋的手指搭向他的脉搏,微微一笑。
“你的障眼法,梁承琰第一时间看过沉乾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谢璋将扎在他穴位上的针拔出来,换了另一根针上去,“你说到底还是没法狠心对自己的弟弟下手,那怎么对自己就能狠心呢?”
沉元临缓慢地移动右手,想把左手上的针拔出来,但却使不上一点力气。他重重咳了一声,血就从唇角往外渗。
“谢璋,陈年旧事,你当真问心无愧?”沉元临没有力气,只能抬眼笑,血染红了苍白的唇。
谢璋的手一顿,他没什么犹豫,抬手就抹去沉元临唇边的血,一字一句声音清晰有力:
重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