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问心有愧。可是自始至终,骗你的都是我,不是梁承琰。”
沉元临看着他,艰难地打开他的手:“你以为我会信吗。”
“知道你不信,所以他没有解释。你走的这些年,梁承琰接近殿下是确实,这样挖你墙角不大地道,可他总有喜欢别人的权利,”谢璋说到这里,忽然淡淡一笑,“你不如问问自己,你到底是在为先皇后的事恨他,还是因为他和殿下在一起,你嫉妒而恨他。”
他说话的功夫,在他手臂上多扎了几针。万一说到最后,沉元临情绪激动和他打起来就不好了。这种有前车之鉴的事情,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先皇后是因心疾离世,药石到了最后已无用处。那夜你看到梁承琰下令杀了太医署内为先皇后诊治的太医,那其实是先皇的意思,”谢璋说的从容,但额角还是有些疼。
陈年旧事就是这样,说起来总会令人不适。
沉元临眼中没有惊讶,是一片冰凉的死寂。
“先皇后离世当晚,没有人通知你,也是先皇的意思。你责怪梁承琰瞒你,不知道他当时被先皇用禁军扣押在太极殿,书信不通。我被禁足在谢氏山庄,即使想找你,也没办法。”谢璋停下手,揉了揉额角。
“我给先皇后所开的药,尽被先皇换了,这也是先皇后病情恶化的原因,与梁承琰没有半点关系。”谢璋叹了一口气,“这是他后来才查出来的,如若当时就查明了,不至于让你记恨他这么多年。”
沉元临眸子一动,想说话却没说出来,喘了几声,硬生生吐出一大口血,浸湿了他的紫袍。
谢璋皱眉,将银针拔出,双手用力摁上他手臂上的穴位,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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