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东笙没敢把夜生活过得太糜*烂,喝得差不多有些醉意就回去了,而周子融更是一向自制力惊人,再怎么好酒,也还是指哪儿停哪儿,一点也不含糊。
东笙陪了他一晚上,指望着周子融跟他说说他弟弟的事,说说当年东南洋的事。
但周子融什么都没提。
东笙不是那种喜欢对别人的心事刨根问底的人,既然周子融不提,他也就当是翻篇儿了。
但除此之外,周子融却突然没头没尾地跟他说了一句:“你和公主,不要太亲近了。”
东笙一开始还不知道他这话是个什么意思,只不咸不淡地应道:“也没多亲近,我跟她本来也没见几面。”
周子融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有些神情凝重地看了他一会,完了叹了口气,弄得东笙满脑门雾水。
东笙兀自灌了口酒,有些不确定地试探道:“你是怕她夺嫡?”
周子融看着他的眼,没说话。
东笙虽然庙堂之事处得少,但是起码不笨,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水深几尺心里也能有个数,于是又忽然好似驴唇不对马嘴地道:“我记得你在内阁有认识的人。”
周子融似有若无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我让他帮忙看着点。”
东笙见他颇能领悟自己话中精髓,也不再多说。
杨癸行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