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这种东西,是在骨血静静发芽散叶的,一不小心带着所有密码就长大了——眉眼分明,头骨尖峭——卑劣,下贱,不驯,什么都反,什么都不满——唯有一枪崩掉脑袋瓜才能结束这种基因的蔓延。
洛格一甩腕,刀精准地稳扎入墙, 在那张通缉令的少年照片上,刀尖穿破了脸。
法蓝睁开眼。
意识不明,又本能动手指。
视野里一抹红,神随目走,久久定格,瞧清了,是一件早被扯烂的红袍子。
“你醒了?”
声音却是那个人的,温柔坚定,法蓝终是塌下心来,又见人影晃动,像屋里多出个男人,猛地抬起眼皮,身体再度绷起来。
“法蓝同志,你受苦了!”
法蓝眼珠动了动,首先看到的是女人的脸,接着男人的脸很快也浮现在女人身后。
“呃……”
他一张嘴就觉得天旋地转,神经扯着耳根到五脏六腑焚烧的感觉,气息也不稳,灼着鼻下。
他发烧了。
多半是伤口所致。
女人靠近,洗干净的一蓬发滑落,垂在他脸上,她伸手揽了他头顶的毛巾:“罗治大夫给你包了腿,还好不必截肢,打了麻药也消毒了,罗治大夫说轻微发烧是正常反应……”
身后男人接过毛巾,女人贴过去低语几句,男人点点头出去了。
“六儿……”法蓝瞧门掩上才艰难唤她。
“我叫九娣……他们也都叫你法蓝,既是都逃出来了,咱们就别以狱友相称了。”
法蓝盯着九娣的眼,默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九娣给他倒水,他偏偏头意
法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