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清楚,你喜欢我吗?不喜欢就不去喝酒。”洛卿哭笑不得,怎地这人比她还焦急。
“喜欢,不喜欢回来做甚。”陈知意直言道,牵着洛卿的手反紧了紧,破罐子婆摔道:“我已打了太子,没有回头的余地,待与你喝了酒,我便去陛下面前请罪。”
“你怎么那么笨、殴打太子是要挨军棍的,真是笨。”洛卿唠唠叨叨,见她翻身上马,也不拘束,伸手就给她:“我要与你同骑。”
陈知意犹豫了会,左右将士不少,都在盯着她们,面色发红后,也不拒绝,伸手将她拉上马来。
“你挺乖的,你要挨多少军棍,我替你分担一半,如何?”洛卿环着她的腰,不顾周遭将士的惊呼声,凑到她耳畔亲了亲:“我拿粮草给你换军棍,陛下不会不换的。”
陈知意低声一笑,握紧缰绳,风过反加深耳畔那股氤氲的热气,她羞涩,却没有拒绝,低眸见到自己腰际的那双手,心忽而被填满。
“洛卿,你觉得值得吗?”她不自信道。
“你和我先喝酒,做了坏事,我再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洛卿:阿意思想觉悟陡然升起了。
第160章 十九
洛卿口中的坏事, 与陈知意所想不通, 酒肆里饮过酒后,后事如何,全然不记得了。
都道辰州洛家的人善饮, 更有千杯不醉之名, 以前不知,现在是知晓了,然事情已然来不及了。待醒来之际, 陌生的屋舍、陌生的摆设、陌生的帐顶,都令陈知意恍然大悟。
醒来后,洛卿歪头看着她:“你昨日做坏事时, 怎地答应那么快?”
陈知意素来自持,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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