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的抑制力比旁人更好些,且性子带了些古板, 故而她不明白怎地就那样爽快了。
洛卿毫不避讳地问起, 让陈知意窘迫, 摸摸微痛的额头, 诚实道:“我当是去打架。”
“打架?我是会打架的人吗?”洛卿狡黠一笑。
陈知意抬眸凝视她,显得有些迷惘。
“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父亲自来教我的。”洛卿微微侧身靠近她,轻声说:“你打了太子,就没有回头路了。”
声音清浅,悄悄的,眼睫在轻轻发颤, 她握住了陈知意的一只手,借此将她的感情与温度徐徐地传给她。
陈知意微愣:“你设局的?”
“你说呢?”洛卿巧笑。
“我竟忘了,你不是个受拘束的人。”陈知意语气晦涩。
“是太子与我父亲提议的,我就顺势而为,不然你怎么舍得回来。”洛卿自信。
陈知意皱眉担忧道:“我若不回来,你是不是就嫁了?”
“未必,我会直接离开这里。到时大周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会寻一僻静之处过自己的生活。”洛卿唇角溢出笑意,与陈知意靠得更近了些:“阿意,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世间还有人比我对你好吗?”
这是洛卿的自信,也是实话。
陈知意沉默下来,随之一笑:“对,你说的很对。”
“那是,我若不对,你就不会乖乖回来了,我们成亲吧,待取下颍州就成亲,如何?你要的粮草,我都有。”
“不要粮草了,你与粮草,我自然选你。”陈知意苍凉一笑,洛卿的手就掐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在她腰间掐了:“以前在你心里,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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