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离抬眼望去,见白绵绵脸上挂着两行泪,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以为她为刚刚的事委屈,张口正要说点什么,忽听白绵绵道:“师父,我被人欺负了,你快去帮我报仇!”
贺离心一紧,顾不得去想白绵绵是不是偷跑出去,几步走过去问道:“谁敢欺负你?”
白绵绵只觉得身上刚才被打到的地方很痛,抽噎着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师父,我不管,你快去那比武招亲的地方,打败那人,帮我报仇!”
白绵绵脑子里根本没明白那比武招亲的意思,只晓得自己吃了亏,要让师父帮她讨回来。
师父么,本就应该护着徒弟的。
白绵绵想得理直气壮。
谁料贺离却不如她想象中那样爽快地答应,而是半笑不笑地看她,问道:“你是要我娶了那位姑娘吗?”
白绵绵睫毛挂着眼泪看她,“我不管,你是做师父的么,你要帮我报仇。”
“帮不了。”贺离起身走开。
白绵绵简直快要气死,两道视线气愤地把贺离的背影看着,恨不得在那身影上烧出两个洞来。
“我最讨厌师父了!”白绵绵一阵风一样地跑出书房,一声巨响把门又带上。
贺离望着那扇颤动的门,略微无奈地叹了口气。
眼见到了晚上,本该各自休息,贺离却还是拿着药酒出现在白绵绵房门外。
还没敲门,那门自己开了,贺离一下子隐了那药酒。
白绵绵方才自己待了好一会儿已经消气,后知后觉地感到这也痛那也痛,刚想找个药膏抹抹,忽然脑子里想到师父那天凑得很近帮她擦鼻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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