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灵光一现。
她可以找师父帮她抹药啊,这样说不定又可以看到师父那种神情有点专注的样子。
那副样子,不同于平时的淡然冷漠,还……挺特别的。
推开门,见目标对象就在面前,白绵绵愣了下。
一个要敲门,一个要出去,本来就只有一门之隔,白绵绵这一推门,两人之间就只剩分寸之距。
月色洒在面前人玉色的面孔上,白绵绵只觉得那冷然的眼眸也多了一丝温和。
贺离垂眼看着她,并不说话,白绵绵却不自觉耳根有点发热。
静了一会儿,白绵绵伸手握住贺离的手腕。
贺离感受着手腕的热度,看向白绵绵的视线流露询问之意,白绵绵撒娇道:“师父,帮我擦药嘛~”
贺离推开她的手,在先往里走,白绵绵翘着嘴角跟了上去。
两人在桌边坐定,眼见白绵绵很大方地脱下外衣,又要脱中衣,贺离拦住了她,“穿着中衣。”
“噢。”
贺离一边给她擦药,一边听白绵绵又道:“师父,我身上越来越酸了,好像都动不了了,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贺离手一顿,只觉得掌心接触的那一小片皮肤都变得灼热起来。
白绵绵抓住她的手,扭头看她,眼睛里满是盼望,“师父,好不好嘛,让我解解乏。”
她这一扭身,又按着贺离擦她腰际的手,现下几乎是被贺离搂在怀里的姿势。
贺离不自觉看向那微微翘起一点弧度的嘴唇,被握着的掌心生出反制住面前人的冲动。
她似乎越来越习惯“师父”这个称呼,甚至,对这个样子的白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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