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你。”
萧时的瞳孔骤然紧缩,心有不甘,但是她只能颤抖着紧紧闭上眼。妈的,这个破游戏,去你个恋爱向!
一声枪响。
预料之中的痛楚没有降临。
怪物疯狂抽搐着身躯,黑色的液体从它头颅处新鲜开凿的洞口喷涌而出。旋即,就像是一张没有重量的纸轻飘飘倒下。
短短几秒内,萧时听见了伯爵夫人凄厉的喊叫。
“还真是千钧一刻啊。”
熟悉的声音悠悠响起,将她的恍然的神思拉了回来。
萧时口中发苦,呆呆地望过去——
漆黑的枪口缓慢转动,长发的军官轻笑着走近。蓝如深海的瞳孔带着深邃的墨意,含着浅浅温柔的笑意,仿若瑰丽的画卷。女人伸出手,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眉眼,拭去沾在她睫毛上的黑液。
诺曼的身后,是同样身穿军服站得笔直的军人。
诺曼将萧时拥入怀中,冰冷的黑色制服触感并不好受,透着股凉意,但此时却温暖而又柔软。
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含着笑意,甚至是完美地礼貌:
“伯爵夫人,您就是如此招待我的妹妹吗?”
——但偏偏又毫不隐藏冷漠和凌厉的杀意。
后面的事情,萧时就不清楚了,总之整个庄园都被彻查一番。由于扭伤了脚腕,诺曼索性把她抱在怀里,用的居然还是父母抱小孩的抱法,一条胳膊垫在她屁股下面,一条胳膊拦在她的腰间。
萧时脸红的快冒出热气,但诺曼却是十分满意这个姿势,还有余力抽出一只手揉揉她的脑袋,很是愉快。她也不觉得重,毕竟进行的负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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