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几十公斤往上加。抗议无果后,萧时只能
学着鹌鹑把头埋在女人颈窝里装死。
部下们完美地诠释了他们的职业道德,全当上校抱着一团空气,目不斜视走过她旁边,做自己事。
待地牢初次调查结束,伯爵夫人以一种滑稽的姿势被拖走,打包送往审判庭。
当对方怨恨地看向诺曼时,萧时忽然明白她为什么不直接找诺曼而从她下手。
在伯爵夫人的眼中,除了怨恨,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畏惧。
没过一会儿,哈德走到诺曼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慷锵有力:“报告上校,任务完成!”
萧时惊了,没想到这个从头到尾打她最多的男人居然是诺曼派来的卧底!
特别时那一棍子砸的,脑子能转身体不能转,她差点以为自己被打瘫痪。
感受到萧时指责的目光,哈德苦哈哈地解释:“小姐,我也不是故意的。上校不下命令,我只能遵从伯爵夫人继续做一个侍从。”
萧时面无表情地转过头:“你一直都在?”
“那倒是不是。”诺曼笑眯眯地说,“在花厅里时,由佩德拉监视情况。”她指向一个正在做记录的棕色头发少女。
萧时一瞧,不就是那个被排挤在外的小姑娘?
对方此时换上黑色的军装,利落飒爽。感受到萧时的视线。佩德拉冲她挥挥手,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等出了花厅,就是由哈德监视。”诺曼说,“到了地牢,才是我监视的地方。”
萧时冷漠一笑:呵,女人。原来我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
诺曼侧歪着头,黑色的长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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