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在床上斜靠着,脸色苍白如纸,腮部咬得紧紧的。
她看见梅仲礼的时候松了一口气。但当她看见站在最后面的轻欢时,她的目光一紧,对梅仲礼冷声质问:
“谁让她进来的?”
祝轻欢一愣。
眼底瞬时浮上一层水雾。
她……
她生自己的气了?
梅仲礼又瞪了祝轻欢一眼,给孙绪雪一个眼神,孙绪雪马上拍了拍祝轻欢的肩,揽着她将她带离了病房。在外面安抚了几句后,孙绪雪马上回来了。
“门关上。”
南泱命令道。
站在最后面的孙国辉关上了门,还落了锁。
见门被关严后,南泱终于让自己的眉间泄出了被疼痛折磨的难耐,她勉强撑着的身子一下瘫在了床边,纯黑色头发长长地垂到了地上。
“快点……”南泱浑身颤抖着,额头上全是汗,“给我注射镇痛剂。”
梅仲礼一听她说“注射”,就知道事情麻烦了。南泱是个很能忍痛的人,平时再痛也不过吃几颗布洛芬,她能说出“注射镇痛剂”,那就说明她连等待胶囊在胃里作用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现在就去找医生!”梅仲礼马上道。
“门……门开小一点,”南泱艰难地抬起汗津津的眼皮,“不要让她看见我。”
梅仲礼的眼底闪过一丝沉痛,点了点头。
南泱的左手蜷在床边,一时不知道是该去捂自己心脏上的那条疤,还是去捂自己筋骨裂断的右腕。她的头垂在边缘,还在极力忍耐着,孙绪雪看得出她在忍什么,忙拿过垃圾桶,套好塑料袋放在了南泱的旁边。
第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