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道,不是说走不了吗?
船又来到江面上。
急风变成妖风,咔啦一声,一支桅杆断了。
船夫见状,沉重地叹息道:“您宽恕宽恕,我这实在是有心无力,姑娘,你要是急着走,还是换条路吧,钱退给你。”
来来往往,船又退回原点。
船夫一上岸,就顺着主桥跑走了,大概是去叫人。
方才岸上的刀光剑影已经结束了,李承业穿着黑衣,看不出来身上有没有伤口。
岸上空荡荡的,七八个人躺着,剩下一半掉到水里,江水混着血水,染出一片红。
周迟有些反胃,几股江风从背后追来,洗刷掉一部分血腥的味道。
李承业擦干净剑上的血,收入鞘中,问周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很满意。”
“哼。”
“作为回报,我救你一命。”周迟不管他嗤笑,伸指虚指了一下他左边,“你背后有一个装死的人,他想偷袭你。”
那趴在同伴身上的刺客听见周迟如此说,当即出剑,矮身一个滑步,越过李承业,直取周迟。他的剑出其不意,但对李承业而言不管用。李承业的剑胜在快而狠,大开大合,气势磅礴,那刺客非但没有进入他的视觉盲区,反而正中他下怀,他踏出一步补刀,剑气削中背部,那人应声倒下。
周迟注意到,刺客自他右侧扑杀过来,他却使的是左手剑,也许右肩在方才的战斗中再次受伤了。她想起自己带了止血药,只是暂时没法管他。
她离开栈桥,温柔地抚摸黑马的背,又强硬地牵着缰绳,强行将它带离凶案现场。
李承业木头
归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