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跟着她,吹了一晚上冷风,接近两天两夜没睡,刚才又杀了许多人,他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只知道自己不能离周迟太远,他反应过来,后背都在发凉,不是汗湿的,是怕的,胸中刺痛,虎口发麻。他太天真了,他根本没有权力处置周迟的性命。
还有机会。
也许周迟是真心的,当然,更大可能不是,但他做好准备了,他尚有赌一把的机会。
周迟扔给李承业一方帕子,叫他把身上和剑上的血擦干净。
她道:“此地不宜久留。”
李承业掀起眼皮看她:“你说的第叁条路是什么?”
周迟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哦,就站在你面前。”
李承业又是一声轻蔑冷笑:“哼。”
周迟道:“路上说,我雇的车在东面一里外的画桥边。”
李承业道:“我随时可以提着你的项上人头去找他。”
周迟道:“我不想再重复了,你听不懂吗?不是李一尘要杀我。”
李承业追问:“那是谁?”
“先走吧,会告诉你的。”周迟敛去一切情绪,淡淡地说着,声音化在风里,也是寒冷的,“李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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