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湿汗粘腻不堪。她觉得一点都不美妙,只记得先生伏在她身上时那声克制隐忍的闷哼了,她不知道他是痛苦的还是愉悦的。
晏映累得眼皮子都抬不起来,自然没力气去看他,却忽然感到身子一轻,谢九桢将她抱了起来,往耳房那边走。
她搂着他脖子,把脸往里埋,偶尔抽噎一下,谢九桢目光有些暗淡,看她怏怏的模样,眼中多了几分歉意。
回过神来,就是她咬唇隐忍的样子,哭腔细软,折腾地没了力气,好在回过神来了。
“疼吗?”
谢九桢把她放到浴桶里,撩开她的头发,终于撇去了终日的冷漠,眼里有些心疼。
晏映一碰到热水就清醒了,恍然想起自己已经跟先生做了真正的夫妻,虽然她的小身板好像不是那么硬朗,扛不住被翻红浪,但美梦成真的心情还是很美妙的。
她向下藏了藏,水面上只剩下一个脑袋瓜,摇了摇头,又点点头。
“可是,”想起刚才的画面,她仍觉得心有余悸,从浴桶对面游过来,她扒着木桶边缘,吞吞吐吐地看着他,“以后……都那么疼吗?”
她可有些受不住啊。
谢九桢怔了怔,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迟疑片刻,摸了摸晏映的头:“是我不好。”
他好像比之前温柔多了,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了一丝宠溺。
晏映听他道歉,哪里还在乎答案,也没反应过来先生根本就没回答她,像个孩子一样紧紧盯着谢九桢,喜上眉梢,追问道:“先生是不是喜欢我了?”
“我喜欢先生喜欢得紧,先生也一样吧?”
“那你可不能像之前一样凶我咯。
第20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