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映一直都是这样,从来不吝啬表达,胆子不大,却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她就像洒下的耀眼日光,能让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
然而谢九桢只是摸了摸她的脸,没有回答。
晏映觉得让先生摆脱那样的严厉大概很难吧,只好退了一步:“那允许我还嘴行吗?”
下意识忽略了先生没有回答喜不喜欢她的问题。
须臾之后,谢九桢才回道:“若你自觉没错,尽管顶撞。”俨然又是教育的姿态,晏映砸吧砸吧嘴,不说话了。
洗净身子之后,晏映觉得清爽许多,谢九桢将她抱回到床上,也去沐浴一番,回来刚要和衣躺下,门外就传来鸣玉的声音。
“大人!太后娘娘传来懿旨,说陛下忽感风寒,要大人即刻进宫一趟!”
晏映都要睡着了,被鸣玉的嗓门吵醒,不知为何,她一听到“太后”两个字就有些不安。谢九桢皱了皱眉,下床穿衣,已准备要进宫。
幼帝年幼,身体虚弱,感染风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谢九桢身为太傅,自然过去看看的,晏映刚要坐起身,谢九桢已经穿戴整齐,推门出去了,什么话都没留。
晏映觉得他怎么都应该说些什么再走,听说宫中有事,就这样抛下她走掉了,她有些气恼,躺了回去,结果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她便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难受,尤其是下身,简直难以启齿。床边没有人,她好像也得不到什么安抚,顿时觉得心里冷冰冰的,还有些酸涩。
问了碧落才得知谢九桢一整夜都没回来。
初经人事的喜悦跟先生不在身边的失落交织,最后反而让她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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