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心跳极快,就跟要蹦出来似的。
刘蝉捂了捂自己的心口,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门口,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等了几许,秋狸没了点动静,甚至都不传声,刘蝉心里奇怪正弄,这来者是什么人?还是门口发生了什么,秋狸还不回来?
刘蝉不再等,他穿上鞋也往门口走去。
“秋狸,怎的不出声,这是被……”他埋怨地说着,走到玄关处。
而刘蝉话还未说完,他随意地一抬头——这才看清了门口的人——
门口的人身着着军装,亦是淡淡地看着刘蝉。
那人嘴边轻浅扬起,似乎带了半分薄薄的笑意。
“傅爷!”刘蝉小脸上原先的埋怨尽数散个干净。
他的脸庞像是被点亮的花似的,满脸都是璀璨的惊喜,他的眼中全是晶亮,“傅爷!”
刘蝉又大声地喊了出来。
刘蝉叫着面前这个高大男人的名字,跟兔子三连蹦似的蹦进了男人的怀里。
“傅爷!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刘蝉伸出自己白皙的手臂,环着傅芝钟的肩,脸上的兴奋怎么都消不下去。
他本来还以为,傅芝钟最早也得明日才来归家的。
傅芝钟摸摸刘蝉的头发,回答道,“事务处理得尚可,便提前了。”
刘蝉随意捆的低马尾被傅芝钟给弄散了,他的头发披散下来,衬的他的脸更小。
刘蝉环抱住傅芝钟后,激动的情绪稍凉些了,他才注意到旁边的秋狸和门外一群仆从。
“嗨呀,傅爷,快些进来嘛!”刘蝉低下头,脸颊微红。
他执起傅芝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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