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傅芝钟进门。刘蝉虽是放浪,但那也是把房门关上,只有傅芝钟与他二人所在他才浪得开。
这下叫外人看见自己这般模样,刘蝉再不要脸,也会有些羞意。
傅芝钟看刘蝉垂首的模样,刘蝉微微低下头,他散落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顺下来,从傅芝钟的角度看下去只能看见他尖尖的下巴。
傅芝钟看了一眼角落处掩嘴偷笑的秋狸。
秋狸接收到傅芝钟的视线,她看傅芝钟举起左手,轻轻一挥,晓得这是要他们下人退下的意思,她规矩地行了一礼后,悄悄走出门外去安排外面的仆役。把清净的地儿都留给刘蝉和傅芝钟。
刘蝉察觉到下人们散开才把头抬起来,但他脸上的红怎么都消不下去。
“傅爷,真是的,尽是逗我!”刘蝉抱着傅芝钟的一只手,和他往屋内走。
他半是撒娇半是抱怨地嗔道,“叫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了洋相!”
傅芝钟摇了摇头。
“他们不敢。”他说。
傅芝钟虽是不管内院,但他心里也清楚刘蝉在院里是什么形象。无下人敢拿刘蝉开玩笑、做八卦的,光是秋狸便会让其他下人寒蝉若噤。
刘蝉听着傅芝钟颇为耿直的话,却不乐意了。
这活把他说得和老虎似的。
他噘了噘嘴,很是不满地嚷嚷,“我在傅爷心里就是这么凶恶的吗?”
傅芝钟没有答这个问题。
他拍了拍刘蝉的头顶,“坐好。”
他说着要刘蝉在贵妃椅坐好,自己则绕到椅子后面。
“傅爷,这是做什么?”刘蝉回头看向傅芝钟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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