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暂时摒弃她的戾气,让他看到令他沉迷的幻影,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他一定是有所企图。
解萦这样想着,将理智尽数抛在脑后,推倒了眼前病容满面的憔悴男人。
她知道他在生病,在发烧,自己应该强行按着他逼迫他休息,但她又怎么可能会拒绝他的邀请?狡猾如他,当然知晓她的唯一弱点——她根本无从抵抗他的诱惑。
解萦由着心意,在君不封清癯的身体上放肆撕咬,留下一片鲜血淋漓的印记。
稍微平静一点,她不慌不忙拿来一直放在床头的玉势,拍了拍他的脸。
君不封顺从地含住玉势,右手从分身上不断吐露的汁液上抹了一把后就自觉摸向后穴,熟练地做起扩张。往日这种举动多半是在解萦的强迫下勉强为之,往往能让她生出几分羞辱的快感。今次看他主动,解萦面红耳赤,不自觉地悄悄往下咽了咽口水。
玉势在口腔温热地包裹下渐渐变得透明,解萦见时机成熟,示意他为自己带好玉势,然后顶开他的双腿,朝着已经熟络到不能再熟络的甬道前进。
进入他的那一刻,解萦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震颤。在此过程中,他始终紧闭着双眼,空闲下来的两手在此刻轻轻揽住了她的背。
也许过往的交欢一直是强迫,他的双手总被紧缚,她从未在他身上收到过一丝一毫对她的举动的接纳,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有所回应。
他轻柔而坚定地拥住她,容许一个小小的她在他身上肆意开垦肆意作乱。
仿佛迎头灌下一壶烈酒,又犹如一人孤身在雪夜行走,解萦鼻头泛酸,眼睛发疼发紧,心头却有一股火在烧。一团突如其来
Zpo①8.c/o/m 死灰(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