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雾气阻隔了她对大哥的凝视,只能看着自己身下轻喘的朦胧的影。内心久违的又惶恐又甜蜜,她放弃了平素对他身体的噬咬,改成了细碎的亲吻。她吻他瘦削的脸颊,嶙峋的锁骨,也吻他小巧的耳垂,饱满的胸口。
君不封被她突如其来的温和弄得十分情动,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素来克制的喘息也带了隐约的哭腔,她的姓名在他呼唤下变得支离破碎,解萦头晕目眩地看着他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扩散,整个人被他一点一点,如同深海溺毙般,完全容纳进他的怀抱。
明明是自己在侵犯他掠夺他,解萦却被他有力的双臂箍得丧失了主权。他的力气之大,仿佛要将她的周身骨头揉碎,他们终将融为一体。
她停了动作,头枕在他的胸膛,平缓有力的心跳声随着细微的喘息声蔓延进她的心房,心满意足之余,解萦小小地打了一个寒噤。
一度他们之间的情爱只剩他已经不知羞耻的扩张以及她例行公事的进入,她总讥讽他操起来像具枯朽的尸体。可今天,她想吻他的唇。
从意识到君不封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自己后,她就放弃了亲吻他。她严防死守,想要克制住自己对他澎湃汹涌的爱意,接吻是令她被打回原形的缺口之一,所以她只能忍住自己的欲望,恪守他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禁线。
君不封双眸紧闭,看不见她脸上的纠结。寒噤之后,解萦从情欲之海中稍微清醒一点,她抑制着心中的汹涌澎湃,挣脱了他对她的拥抱,切换回平素对他的狂暴。在歇斯底里的挺进之中,解萦逼迫着自己,一次又一次想起他的逃离,他的欺骗,他的背叛。
只有这样,她才能贯彻由始至终的冷酷。
Zpo①8.c/o/m 死灰(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