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君不封心里大致有了数,喉结微动,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凝视着不远处光秃秃的墙壁。
似乎快要到他们分别的时候了,不再是突如其来的寻死,他需要同她一点一点道别,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给她什么,但他想把他想对解萦做的,能做的,都为她一一做好。
解萦这段时间被君不封磨成了一只惊恐的兔子,他稍一陷入沉默,解萦就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离开他的怀抱,各怀心事的两人凝视彼此,君不封抬起手,理了理解萦的碎发,冲着她笑了笑。
由于过度消瘦,他的笑容很不成气候,解萦看他已是不分美丑,突然见他干瘪的脸上故作轻松的一笑,解萦心里一紧,本来就面对他就词穷的紧,这时更是不知该对他说点什么好。
大哥显然没有再与她对话的意图。反而温和地劝她去忙碌自己的事。
她哪有什么事可以忙碌,她眼下所做的所有,只是希望他能够好转。
解萦难过地要掉眼泪,情绪翻涌,她情感复杂地吻了他额头上的伤疤。
君不封迟缓地朝她眨了眨眼,笑容支离破碎。
因为白天君不封的一句话,解萦一天提心吊胆,躺到床上也没能做到像往常一样睡眠,黑暗中她闭着双眼,想着自己失去大哥的未来,无法沉眠。
有一双手,此时按上了她的双肩。
黑暗中君不封的身体贴过来,他沉默地拥住了解萦,细不可闻的呜咽声却飘进了解萦耳内,解萦心下黯然,手掌搭在他枯瘦的双手上,抬起它们,凑到自己的唇边吻了吻。
这明显刺激到了他,解萦明显感到身后的他身体在蜷缩,也许此刻他的后背绷成了一
末路(1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