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在抑制不住地痉挛。
解萦捧着他的不断颤抖的双手,颤声唤了一声大哥。
他没有回复她,平复了情绪,就从她的怀抱中抽回双手。
想要转身看他的情况,他的声音却在她背后响起,“丫头,你已经很久没有抱过大哥了。”
解萦身体一僵,君不封跌跌撞撞地翻下床,跪在她身边低声恳求,“大哥只是想让你抱抱我……没什么特别的企图,你不要和大哥生气。大哥没想离开你,大哥也不会碰你的……大哥对你发誓。”
泪水夺眶而出,解萦直起身来,看着他前去清洗身体的瘸拐背影,心事重重地点燃了床头的蜡烛,垂头丧气等他回来。
他走到他的身边,因为平时总在她身边跪着,解萦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大哥的高大,弱不禁风的麻杆,居高临下凝视她,适才哭的通红的双眼透射出很温柔的光。
解萦不受控制地鼻子发酸,站起身来,轻轻搂住面前的人皮枯骨。
君不封霎时晕眩了,好在解萦的双臂支撑住他突然失神的分量,只是一个天旋地转的瞬间,他们栽到了床上。
两人的呼吸很轻,熟稔的情事尤为陌生。也许因为他们之间的性,总是夹杂着血腥与暴力,解萦对他,向来不知如何温存,他根本没有享受过正常的云雨,乃至最后对异常习以为常。解萦不确定他是否对她过往的暴戾行径有渴求,她别扭地进行着安抚,远离了熟悉的凌虐,她在他面前被打回了原型。他的嶙峋身体同样是她止步不前的一大原因,虽然是听他的请求,解萦根本没有想进入他的冲动,他是如此破旧而易碎,解萦只想紧紧拥着他,在心里,在梦里,对他说那些自己根
末路(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