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弯刀,压着狐星河俯身在马背上,用弯刀杀出一条血路来,载着狐星河扬长而去。
舒曲离双目近乎充血,指甲掐进肉里,他忽而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吐出血液来:“邬易烈……邬易烈!把寡人的阿狐还给我……”
风声在狐星河耳边呼啸,狐星河四肢无力,被马背颠簸的浑身疼痛,但他强忍着不发出一句声音,忍得脸色苍白,额头渗出汗水来。
强烈的羞耻感冲昏狐星河的头脑,他迷迷糊糊中绝望地想到。
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53章
烈马在嘶鸣,就在狐星河快要被颠簸得晕厥过去时,邬易烈终于收紧缰绳。
黑色宝驹高高抬起前腿,被缰绳收拉停下脚步,摇晃着马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天光黯淡,乌云滚滚挡住天空中一轮皎皎明月,宛如洁白的月盘被浸染了污墨,白玉有暇。
马背上,狐星河紧紧抱住马脖子,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他的衣服是匆忙之间系好,此时经过一番跋涉之后,又变得松垮起来,黑色发丝从脖颈边上垂落,露出雪白的后颈来,顺着脖颈往下,依稀能见到黑发遮掩下的红印。
夜色暗沉,却暗不过邬易烈的眸光,他的眸光几乎实质化,仿佛一柄锋利的刀划过狐星河暴|露的肌肤,狐星河的身子便在这样的眸光下微微颤抖起来。
他看不到邬易烈的表情,只本能地感觉到寒冷,空气也变得凝滞起来,有种风雨欲来的沉闷感。
狐星河忍着难受,低头不肯看邬易烈的脸,整张脸红如滴血,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之后大抵都会羞愤欲死,他的声音带着鼻音,丧气道:“邬易烈,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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