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星河没有听到邬易烈的回答,他等了等,又强忍着羞恼,声音低低道:“邬易烈,你放我走……”
邬易烈依旧不答话。
在这样沉默得近乎尴尬的环境下,狐星河有如芒刺在背,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支撑起身子,想要从马背上翻下去,一只干燥的手掌却突然按住狐星河的肩胛骨,再次将他按压回马背上。
冰凉的肌肤在干燥的手掌触碰下,似贴了一团火一样,烫得狐星河心底发慌。
他感受到那炙热的手掌正在自己身上游移,而后伸向自己的脖颈,那只手掌的力道陡然变大,穿过狐星河的脖子,将狐星河托了起来。狐星河便贴在邬易烈的胸膛。
那只有力结实的手掌与狐星河纤细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似乎下一刻,手掌就会掐断狐星河的脖子。
邬易烈手指在狐星河脖颈上的红印揉搓,大力得像是要将那层皮都搓下来一般。他的声音沉沉,又带着野兽般的凶狠,对狐星河道:“你曾说本王杀不了你,本王的确是杀不了你,不过却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来折磨你。”
邬易烈的手掌一点点收紧,缺氧感瞬间让狐星河头颅充血,他只能两手抓着邬易烈的手臂,在邬易烈怀中挣扎。
邬易烈很快放开手:“果然,与我预料的一样,只要不是遭受一击致命的打击,你的防御就发挥不出作用。”
邬易烈心黑又狡诈,强大的直觉让他总能快速地发现事情最为关键的一点,短短时间,他便找出狐星河的弱点。
狐星河脸色冷下来,眸光在夜色中有着幽幽冷光,他咬了咬牙气恼道:“是我栽了,你要杀我便
第1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