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夏日里吃到井水里浸了很久的冰镇西瓜,之前积攒的疲乏一扫而空。
“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有点受宠若惊呢。”于鹤立依旧是那副谐谑慵懒的模样,心底却比蜜还甜。
梁苏咳嗽了一声,“刚才我去到店里,发现没人才打电话过来,没想到你居然抛下生意偷起懒来。”
“怎么不直接过来?”于鹤立转了转眼珠,“还可以去你导师那弄点好茶喝。”
梁苏学着他的口气抬杠道:“我不想再吃一次闭门羹了,谁知道你是在外面还是在专家楼。对了,今天我见到了带教老师,还有新室友。”
“室友人怎么样?”于鹤立反应极快,“如果跟你出不来就搬出来吧,学校不强制研究生住宿的。”
梁苏本以为于鹤立会像自己预料中那样关心起带教老师,没想到对方竟然只关心室友的事情。“人看着挺好的,三十来岁,说之前在安徽做老师的。”
“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天我也有点忙,隔壁的房东已经把铺面钥匙交给了我,不过还得装修一下,可能会经常跑建材市场。”于鹤立的口气里不知不觉带了些宠溺,“你乖乖上课哈,想我了就打电话过来,晚上一般都在。”
梁苏还想问问于鹤立关于婚姻的看法,毕竟两周后本科生就要开学,备课迫在眉睫。转念又觉得自己现在就开口问这么敏感的问题,对方很难不多想。于是随意的打哈哈应付过去。她苦恼的回到床上,觉得自己实在无助。导师路恩平处事偏激,一生从未涉足过婚姻。于鹤立家里的状况也并不和谐,虽然夫妻关系尚可,这是因为传统男主外女主内的模式导致于父一直拼事业,在亲子关系中常年缺席。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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