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孑然一身过了二十多年,连言情片都没怎么关注过,更别说进入婚姻。
忽然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室友贺晓茹抱着一大摞材料走了进来。“今天见了导师,说安排我做一年级政治系三班的班导师,我正愁着呢,苏苏你怎么样?”
梁苏窝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要讲课。安排的还是婚姻法这部我之前从未关注过的部门法。整个下午我都一点头绪也没有。”
贺晓茹用羡慕的眼神望着梁苏,“我宁愿去讲课,至少给以后的工作积累经验。你看分到我手上的,说好听点叫班导师,说不好听点那就是孩子王。什么打杂的苦活儿累活儿都会被塞过来。”
梁苏呆住,“晓茹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在学校里呆了这么多年,这些套路上的事情看的门儿清。别人都以为学校是书香墨迹、纤尘不染的象牙塔,其实里面藏污纳垢的地方多了去。就比方说工作安排吧,各教研组都想办法把难度大不容易出成果的东西丢到别人那里去,自己拣轻松的、领导看的见得东西挑。各种领导亲信、行政老师和学生干部组成了一条食物链。越到底下事情越多活儿越杂收入越低,还出不了头。”贺晓茹神情漠然,“这就跟家庭关系一样,经济地位低的、备份小的就得听老的管,拿点可怜的零花钱还得做所有的家务,不做家务被长辈指着鼻子骂懒。”
梁苏想不到外表温婉的贺晓茹私下里居然是个一点就燃的炮仗脾气,自己方才的三言两语可能踩到了她的痛脚,说到最后居然隐隐有了些悲愤交加的味道。不过好在贺晓茹也不觉得这是家丑,与梁苏这个萍水相逢的小室友也可以毫无遮掩的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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