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看着她,冷冷说:“来之前,我是不是已经向你交代清楚了,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时雍:“没有。你只说让我配合你。”
赵胤反问:“你配合了吗?”
时雍摸着自己的三绺头,斜眼飞向他,“这不算配合?”
“不算。”
“那你要我怎么的?”
赵胤冷厉的目光在她脸上游走,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肌肤,又是痒,又是不自在,时雍不悦:“有事你就说事,不要这么看我。”
不知道会把人看得心慌意乱吗?
真是。
她腹诽着,听得赵胤冷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时雍?宋阿拾?两个名字在脑子里条件反射地浮起,但她出口的时候在舌头一绕,还是说了他想听的,“夏初叶。”
赵胤:“你是我什么人?”
时雍:“夫人。”
赵胤:“我们哪一年成婚?”
时雍:“光启十八年。”
赵胤:“我府中都有哪些人?”
时雍瞪了她一眼,“你成婚后开府另住,父亲母亲回老家定居,便没有旁人了。一个姐姐远嫁蓟州,是蓟州总兵齐岱的妻室。还有一个哥哥在开平卫做参军,在当地娶了嫂子,已多年未曾回京。我和你成婚四年,至今没有诞下子嗣,但我娘家魏国公府是皇亲勋戚,当今陛下也要高看几分,你不敢纳妾。光启二十年,你青梅竹马的胡小姐找上门来,你有意纳她,我和你大吵一架,回了魏国公府——”
“可以了。”
那日在无乩馆,因为时间紧迫,裴赋和裴夫人也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两人的
锦衣玉令 第110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