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以免他们出行穿帮。当时阿拾就坐在那儿喝茶,一脸漠然不关心的样子,赵胤原以为她没有听进去多少,
哪知,她不仅听进去了,记住了,还加上了自己的看法,把一些裴赋和裴夫人没有说出口的情绪和利害关系都说了出来。
赵胤揉了揉太阳穴。
“此行干系重大,要极为谨慎。我们既是夫妻,又岂有分室而居的道理?”
“你说的都对。可是——”
同睡一张床还是不妥吧?
时雍瞄向他,没有说完下一句。
两个人认识这么久,也不需要说得太清楚,她相信赵胤知道她的意思。
好歹她是个黄花大闺女。
“我往后还要嫁人呢。”
时雍说着,又瞥了他一眼,“更何况,这里是平梁镇,不是青山镇,大人是不是太过小心了?还是你怀疑,有人监视咱们?”
赵胤没有回答,摸着膝盖起身,叫了谢放进来,让他备水洗漱,末了又吩咐,“夫人畏寒,让店家多拿两床被子来。”
谢放看了时雍一眼,“是。”
很快,两个小二模样的青衣小厮便抬了一个大木桶进来,点头哈腰地说着好话,谢放掏了两块小碎银赏给他们,便欢天喜地地走了,说一会儿用完水,他们再来收拾屋子。
时雍看着这木桶,皱眉:“干净吗?”
赵胤道:“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夫人随便洗洗就好。”
时雍看着他不说话。
那眼神怨乎乎的,看得赵胤目光一闪别开脸,“我出去走走。”
他走到门口,又偏头,小声吩咐谢放,“让娴衣过来看着。
锦衣玉令 第110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