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没有碰见过她?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时雍摇了摇头,看着周明生失望的模样,不知能说些什么。
乌婵也不有些唏嘘难过。
“别难过了,若是你们有缘,会再见面的。”
时雍沉默片刻,又拍了拍周明生,“你得这样想,与其让她在京师面对过去,成日里痛苦不堪,不如让她离开,余生过得快活一些。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过得好吗?”
周明生肩膀耸动,啪啪地掉眼泪。
一个大男人,哭得伤心不已。
……
晌午饭后,时雍让予安套了车,在乌婵的陪同下,先去了一趟良医堂,拜访孙国栋,顺便给孙老爷子的灵位上了三炷香,再出来时,又去了一趟米市街,沿着河边走了一圈,看了看曾经的吕家大院和吕家米行。
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早知道她要走的。
可是,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时雍还是不免难过。
“愿她余生喜乐,温暖平安吧。”
“会的。”
两人紧挨一起。
乌婵想了想,又道:“还有红玉。也不知怎么了,去了哈拉和林,也没捎个信来,怪担心的。”
时雍道:“与长公主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别的我不敢保证,我只知道,长公主这人极其护短,红玉是她带去的人,除非长公主自身难保,不然,她定会全力护着红玉的。”
乌婵勉强一笑。
“希望如此。也不知怎的,我最近常做噩梦,每次想到红玉,都会特别担心。”
“你这叫思虑过甚。”时雍望着她,展颜微笑,“
锦衣玉令 第73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