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因为怀孕的事,焦虑了。你要放宽心,孩子的事,也讲究缘分。”
“我才不担心呢。又不是我想要孩子。”
乌婵反驳得很快,说到这里,脸色收了收,突然又变得严肃起来。
“说来,也幸亏了我公公。若不是他想要孙子,我还不知怎么对付陈萧呢。”
“对付?”时雍眉梢微沉,“因为玉令的事?”
乌婵点了点头,“今儿来找你,就想说这事。先头有周明生在身边,我不好开口……”她握住时雍的手,压低了声音:“阿拾,我怀疑陈萧早知玉令是我偷的了。”
时雍神色也凝重起来。
“他可有问你?”
乌婵摇头,“这厮看上去蛮勇憨直,没什么复杂尽思,其实啊奸滑着呢。他不动声色,偷偷查我,派人跟踪我。”
时雍心里一惊。
乌婵这个人其实最简单,除了乌家班的人,与她过从最密的人,就是时雍自己。
如果陈萧有心调查,很容易猜到乌婵偷盗玉令的下落。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问,很显然,这个人极有城府。